女子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,他的心跳动的更快了。灼阳的表情逐渐收回,却也少有的沉下了脸,垂下的手臂抬起又放下,始终没有抱住他怀里的清月。是不敢吗灼少侠?三界第一大侠,有什么不敢呢?你在害怕些什么?
斯人已逝,多思无益。紫微真神的话骤然响在了灼阳耳边,唉,说的还真没错啊。果真是苦瓜没有自己尝,永远不知道会有多苦!
“斯人已逝,多思无益。你爹他更想让你快乐的活着,不然他不会什么都不与你说,选择默默离开。”
清月呼了一口气,玩笑着说:“这个老头不知道人间美妙吗?怎么就不知道多享受几年!非得留个不听话的女儿作甚!”
“是啊!我早就说过他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!”灼阳也故作轻松的玩笑了一句。
清月终于恢复了原来霸道的样子,一拳锤在了灼阳胸口,“不许你说我爹!”
灼阳拱手抱拳,语气庄重而面带柔笑,“小的,不敢。”
不敢,细细想来,灼阳自一个小屁孩成长到如今的岁月,他从没有什么是不敢的,水下的巨兽敢逮,天上的飞鹰敢抓,若是非说有什么。也就是正在气头上的人间客能让他谄媚十足地高喊两声,师父师父,饶了我吧,小的,再也不敢了!
清月转身行至道路中央,灼阳没有跟上去,停在原地目光追随,他知道清月的悲伤并非一句平常的道理便可以抚平,甚至,亲人的离世是这世间千言万语也填不满的心中沟壑。他是个嘴笨的,陪着她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正巧地面的尽头又来一对父女,父亲背上背着竹篓,里面放着干农活的工具,而他可爱的女儿骑在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