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骑大马喽!骑大马喽!”软糯的声音传来。
“坐稳喽!大马可要追太阳去喽!”
他们二人从清月身边路过,清月仿佛看到从前的清理与自己,不自觉笑了,眼睛也涌上一股温热。
“灼阳哥哥,你说我为爹爹办的仪式足够体面吗?比梁老太爷的排场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灼阳刚要开口。
“比不上,比不上,什么都没有,爹爹走,我什么都没能给他置办,没有那个什么,什么来着,对,金丝楠木的棺椁,也没有送灵的长队……你说,为什么他的女儿,这么没用。”
虽然清月的脸上挂了一张自嘲的笑脸,但是灼阳竟然看到了,清月的心在哭泣。
他还是没有走近,“体面,其实应该是盛大又体面。因为你还在爱他,即使他离开了你,你也仍旧怀念他,这世界上,没有什么比爱更宏伟盛大。”
终究是一滴悲伤划过少女的脸颊,而少女却倔强的将她抹去,她不再彷徨不安,因为这一刻起始她明白,自始至终她都是那个被爱包围的孩子,从此她会带着她父亲的爱继续寻找,追逐这个世间的“爱”。
“谢谢你,灼阳哥哥……”温情戛然而止,话题急转直下,“你,挺会安慰人嘛。”表情很奇怪,像是再问他灼阳是否曾经也这般宽慰过旁人。
灼阳一阵手忙脚乱,又是找配剑问天,又是仰面问天地“我剑呢?”
思绪骤闪,灼阳终于找到了走下名为窘迫舞台的台阶,他慌乱地从乾坤袋中找出了一件精巧美丽,女子常佩戴的镯子来。镯子在他手中忽的变大,成为了一把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