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娘张口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他偏头喝了一句:“闭嘴!”
走出那木屋不远,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暗处跟着他。如今吴屹落马,广济寺僧人被收押,他不确定是不是他们的人来抓他试图用他来替他们自己开脱。
他在林子里利用地形不停绕圈,试图甩掉跟着他的人,但好像被跟得更紧了。
空气中忽闻一声异响,是利箭划破空气的尖啸。
他眉目一敛,来不及回头去看箭来的方向,本能往旁边一避。
箭矢擦着他的面颊而过,牢牢钉在面前的树干中。
被他绑着双手的萍娘不知何时摸出了把短匕,趁着他被眼前这支突然出现的箭羽分神之际,立刻朝着他牵绳的那只手刺去。
余光中有银白闪过,温观应立刻躲避,还是被锋利的匕锋在手背上划了道口子。
手吃痛松了些力道,不等他反应,又一支箭飞来,直向他的肩头而来。
这下手彻底松了力,萍娘转身就跑。
温观应一手捂着箭口,察觉到人跑了,视线下意识跟随。
入眼却是着一身翠绿衣裙,面上笑意盈盈的徐清。
她站在他跟前,垂眼俯视着他,食指扣着折扇的折合处,有一下没一下地让绽开的扇面在指尖旋转。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徐清道,“周,惊,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