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观应闻言哼笑两声,“等你到了京城,我早不知道跑哪去了,还想抓我?”
他走过去,手上一寸寸收紧麻绳,到某一个瞬间使力,将萍娘扯了个踉跄。
距离被拉近,温观应挑唇笑了笑,“再说了,你有没有命出庐州还不一定呢,把你送回去我就不会再管你。”
“先前庐州那群狗官不动你,不是因为
不想,是因为徐清派了人去护着你,不然你刚回庐州就得翘辫子。”
萍娘一愣,她知晓恩人有派人护着她,却是不知庐州的地方官竟想要她的命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温观应嗤笑一声,“因为你的未婚夫婿拿到了他们同刘叶两家勾结的证据,因为你是亲历了这场拐女案的受害人,知情其间种种,因为你一回来就想调查周惊山的死因,你说他们为什么想杀你?”
“那群狗官,把自己那点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枉顾人命,无视礼法,跟那狗皇帝一个样。”
萍娘被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吓了一跳,她惊疑不定地看着面色阴沉下来的温观应,沉默了片刻,本想说那日后来她虽回了房,但也听到那句要造反,明明他更无视礼法。
但看着这人不悦的面色,还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林郊这处因着偏僻十分安静,往上走便是山,翻过这个山头下去再走便是舒州城,是以平日里除了猎户几乎无人踏足。
走了半日,艳阳高照,萍娘察觉温观应说要送她回庐州大抵是真的送,方向不是往舒州城那个方向走,而是带着她在林子里左绕右绕。
半日下来,她渐渐的体力不支,扯了扯绳子试图抗议,“温公子,我走不动了。”
温观应不应她,脚下方向又转,速度还加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