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沉默中,谢晟鸣忽然有些烦躁轻啧一声,睁眼看向柳闻依,语气有些冲,“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掺上一手?”
这句话来的莫名,柳闻依一愣,转头去看他,面上有些茫然,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话。
“皇后看重这个孩子,又厌恶你,你说你凑上去做什么?”谢晟鸣见她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出口的话越发不过脑,“你先前与皇后对上,跑来算计我,拉了我下水,如今你又凑上去,是又想算计谁!可莫又连累我谢家。”
柳闻依明白过来,却也被这话刺了一下。
方才她同徐妗一道赶过去,在那院里见到他,就知晓是专门等着她来的,她本以为只是等着她一道回府,现下看来不过是怕她又使下作手段,连累了谢家罢了。
她冷笑一声,“皇后看重这个孩子又厌恶我,我凑上去自然是看看这个孩子没了没有,若这孩子没了,皇后怕是会发疯吧,这正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这话属实大逆不道,甚至算得上恶毒,谢晟鸣有些错愕,又听见她说:“也请小侯爷放一万个心,我要做的事,就算是搭上我的命,也绝不会连累侯府。”
默然片刻,谢晟鸣道:“盛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应当已经成型了,说不定会直接生下来。”
柳闻依没应声。
这个可能微乎其微,那顷刻间流了满地的血就是证明,不然赵似娴也不会那样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