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只是突然想到这个可能,又像是反驳方才柳闻依的话。只是柳闻依没应声,他也不再开口,轿内又陷入了沉默。
这话也是柳闻依情绪上来了不经脑便脱口而出的,不过她倒是没说错,丁枣儿确实快疯了。
皇宫里,她焦急地在殿里来回踱步,派去周王府的嬷嬷迟迟未归,也没有消息传来,要不是不合礼制,她真
想直接奔去周王府看看自己的孙子平不平安。
殿外焦急地跑进来一个宫人,她立刻迎过去,用力抓住那宫人的手,“怎么样了?”
宫人手被抓的生疼却不敢挣扎,快速摇了摇头,道:“还未有消息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见丁枣儿变了脸色,狠狠甩开她的手,厉声道:“没有消息你进来做什么?还不再派些人去周王府!本宫的皇孙若是出了什么事,拿你们是问!”
皇帝坐在塌上,见她如此,难耐的拧起眉,“你拿这些无辜的宫人开刀做什么?子嗣皆是缘,这孩子保不住便是缘分不够,你在这晃来晃去有何用?晃得朕头疼,有结果了自然有人来禀,你且坐着。”
丁枣儿闻言,上了一层上好胭脂的脸有些扭曲。
秋猎时听见太医说钟芸熙有喜时他面上就没有喜意,如今听到这个孩子有危险也不着急,分明对这个孩子没有期待,还把她的儿子派去那么危险的战场,却让沈祁去舒州。
丁枣儿想着想着,更觉怒火攻心,忍不住闭眼,咬牙强压心中的愤懑。
她本来还想着人去问赵似娴为何还不进宫来请罪,见皇帝这般怕是她问了还会得几句训斥。
扯了扯嘴角,她转身向皇帝行了一礼,道了声“是”后乖顺地坐下。
各方知晓这消息的人都在焦急等待时,一辆马车与谢府的马车交错而过,快速往周王府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