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槿,你先带着他们回去。”说罢,她不再看那两个话都不敢再多说的人。
歌槿瞥了眼徐清的脸色,应了声,带着惊惶的二人离开。
转瞬这块空地又只剩下徐清和沈祁二人。
沈祁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走到徐清跟前,脑袋歪了歪去看她的脸,徐清侧头避开,就是不看他。
他有些无奈道,“你这人气性真大,我左右不过提了一嘴齐家是可拉拢的,你就指着我的鼻子骂,最后你倒气上了,还不理人了。”
“那是殿下非要凑上来的,我那日在殿上说的分明,就算齐家是个可拉拢的,我也不会委屈了栖枝,殿下何必又要再来多言。”
徐清经历今日一遭,胸腔内余火未消,语气中夹枪带棒的,呛人得很。
沈祁可算是发现了,他与徐清之间,除了在查缘尘楼那案子的时候外,从第一次见面起,他们但凡碰上,不是打就是吵,没有一次消停。
“真是冤家。”沈祁嘟囔了一句,就瞧见徐清瞪起了眼,又赶忙道,“算我多言了,你忘了便是,你我还是盟友。”
徐清不言,收了手中的短匕。
沈祁见状,又幽幽补充道:“方才我可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你身边的那两个。”
“……”
徐清深吸了一口气,扯唇道:“殿下放心,臣女是个言而有信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