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言而有信的徐四姑娘可以告诉本王,方才那个被你唤作‘小满’的女子,是谁吗?”
话落,氛围瞬间回到二人争锋拉扯时。
徐清偏头瞧了他一眼,实在没力气与他斗心眼子了,冷声道:“与殿下何干?”
“我又多言了?”沈祁笑问,“看来徐姑娘是个言而有信之人,却不是可以推心置腹之人。”
本就不是。
徐清心中暗道,面上却不再应他,心里思索起周惊山的事。
前几日她还派人去查着周惊山的事,转眼这人就找上了她的人,还将两人弄去了武比。
今日这一遭还恰好遇上和年赋门的人比试,这下可是将麻烦引来了,居源和如今被年赋门盯上了,她一路被追至骊山,朝廷百官的阵仗,任谁也看得出这是秋猎,加上她先前本就为了杜绝麻烦放出的她是官家小姐的消息,接下来回京了怕是也不得安宁了。
这周惊山到底是何人?
沈祁久久未得到回话,一看徐清的目光虚虚地落在某处,便知晓她走神了。
抬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,突兀的声响将徐清的神思都拉了回来。
视线先聚焦到了面前修长的指节上,再一路顺着落在沈祁发觉被忽视得彻底后有些不满的脸上。
“殿下果然还是高扎发好看。”
她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,惹得沈祁一愣,有些莫名地抓了下因方才歪头而落在肩头的发尾。
“殿下的发丝可还滋养了我屋外的树呢。”
脑中忽然闪过在凤鸾殿时徐清说的话。那是第一次交手,他也是扎了这样的高扎发,最后被削了发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