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起来。”
沈雁栖习惯性地陆行云怀里缩,他抚摸她的后脑勺,然后揽着人起身。
“锦衣侯又有何贵干?”
岑炯源咬牙切齿道:“太子殿下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?”
就是个傻子都早已看明白两人的关系,岑炯源一直没有干涉,可若是沈雁栖威胁到沈如锦的地位,他就不能不管了。
不等陆行云回复,沈雁栖立即从怀里出来,直面岑炯源。
“除非你答应把母亲放回去。”
她指着后方的棺材。
他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,绝不会轻易放弃,她越是遮掩,他就越要知道其中的秘密。
姐姐的死是他永远的痛。
“异想天开,别以为太子在这里你就能躲得过,不是说好了去镇国寺?太子既然在这里,不妨一起前去做个见证。”
他正好要让太子看清楚这小丫头的真面目。
沈雁栖摇头,“这就不必了吧?母亲也走了一路了,你看后面的师父们多累,把母亲送回去要紧。”
岑炯源笑道:“那可不成,别说你母亲必须得去,你也逃不了,你是要我绑你,还是你乖乖跟着去。”
后面的下属识趣得拿了绳索过来。
陆行云怒喝道:“她是你们能碰的?”
他拔剑迅速将绳索斩成好几节。
“太子何必动怒,手下人不懂事,我自会教训。更何况我错过我姐姐的葬礼,我做的这些事不算过分。”
眼里展露着杀气,两两交锋,剑拔弩张。
岑炯源此人不能用常规对待,把亲姐姐的棺材从陵墓里挖出来再做法事。
这简直疯癫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