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的百姓越多,沈雁栖就哭得越发起兴。
“我的母亲—-你死得好惨啊。”
每当岑炯源的手即将靠近棺材,沈雁栖那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,他手指都差点让棺材压碎。
“你就不能消停点儿。”
“不能!你凶我,你做错事还凶人,母亲过几日给我托梦我一定要告诉她,她有一种混账、不干人事的弟弟,只会恃强凌弱,欺辱女子。”
说着就委委屈屈地哭起来,眼泪鼻子糊了一脸。
岑炯源最烦人在自己耳边哭了。
“你,你给我消停一些,否则,否则……”
他实在看不下去递过去一张锦帕,沈雁栖直接收了,擤鼻涕一擤好大声,岑炯源被折磨得不行。
“你还是个女人吗?沈雁栖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?张莲那个贱人就是这样教导你的?”
“张嘴闭嘴贱人,你以为你是谁,在我眼里啊你连我娘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沈雁栖擤完鼻涕故意将帕子扔在他身上,岑炯源嫌恶的将东西拿开。
“你今晚是想见血了。”
她双手挡在前面护住自己的身体。
“难不成你还想打我了?救命啊,舅舅打外甥女了,可怜我这个没人爱的小女子,天天挨舅舅的打,打在儿身痛在娘心,我的好母亲,这就是你的好弟弟了,遇着不顺心的就给你女儿撒了,我不活了啦,啊啊啊啊——”
嚎叫声此起彼伏,受难的不止岑炯源一个。
棺材里的人自觉蒙住耳朵,岑碧萱的身体到没什么大碍,只是今晚耳朵着实受不了。
她竟然不知自己这好女儿也是做戏的高手,想道:好个野蛮的丫头,竟然是我小瞧你了。
对于这样的女儿,她很高兴,就算没有她在身边,雁栖也一定会保住自身。
“够了,死丫头,你再不给我住嘴,我就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