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无阿弥多婆夜,哆他伽多夜,哆地夜他……”[1]
十二个和尚一队,成圆环状三开,总共来了三对人,自一圈圈圆润的光头中出现一位女子。
面色惨白到了极点,头上梳着双环髻,衣着绛红锦衣,是岑氏死前的装扮。
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沈雁栖步步逼近嘴角缓缓上扬,手将要触碰到她,她双眼一闭晕了。
她咧嘴一笑,“姐姐真是的,我还没把话说完。”
这番话将岑炯源拉回现实。
“你假扮的,为何这样做?”
“我请大师为母亲祈福,大师说了,让我扮成母亲的样子,能让阴间的她再感受到人世的阳气,如若不信你可问过父亲,只是您还能面对我父亲吗?”
沈雁栖恭恭敬敬地磕了两个头,额头沾了脏泥也浑然不在意。
“早知舅舅在,与我一起吧,母亲心善,哪怕知道你居心不良也不会责怪于你。”
句句假枪刀刀带棒,岑炯源不是个好脾气的,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我是长辈。”
“我是晚辈。”
他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,这死丫头刻意找茬,周围的一众和尚吵得他脑壳疼。
“今日我是一定要见你母亲遗容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“母亲与你到底什么深仇大恨,人死了你还不放过她!”
面上闪过慌张的神色,唇抿得发白,身体微微颤动。
岑炯源将人推开,拔剑朝向墓地,她在地上翻滚一圈,护在墓碑前。
“不许破坏墓地,我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让开。”
冰冷的剑身贴紧她的肌肤,沈雁栖感受到无尽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