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太像了,你可知道,我甚至觉得锦儿没你像娘,不注意一定就认错了。”
沈雁栖瞥他一眼,冷言冷语:“我看你也不怎么像娘,可我并不会认错。等等,我还是不放心,两位哥哥,要不你们去母亲陵墓守着吧?”
这件事不可以出任何纰漏。
沈序狐疑地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太谨慎了?如果说舅舅一人前去,或是和锦儿一起去都不算什么。”
身为晚辈做下刚才那些事情已经可以落实大逆不道的罪名,岑炯源不带人而自行前往,他们没理由阻止,也不该阻止。
舅舅和母亲感情深厚,得知至亲死讯,做出些糊涂事情也在情理之中。
沈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紧张。
沈雁栖说道: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可是的,好妹妹,回家去,走!”
而这时岑炯源与沈如锦去而复返。
“舅舅,看吧,我就说有猫腻,我早就怀疑母亲的死有蹊跷,你看,你去探望一下母亲就推三阻四的。”
原本二人自行走一趟就了事了,方才跟着的这些士兵都是沈如锦求着他带来的,果不其然,这么一试探沈雁栖就漏出马脚了。
岑炯源说道:“的确有猫腻,晚上我去一趟也就是了。”
反应平淡,不是沈如锦想要的。
“我想见见母亲,您不知道,此前我就是这样被阻拦,,见不到母亲,呜呜呜呜……”
他见不得旁人哭哭啼啼的,以前的锦儿不是个爱哭的,岑炯源一早就发现,锦儿似乎守规矩了不少。
原来时间真的能把一个人变得这样彻底,他不喜欢这样的人。
“那太子呢?他不为你做主吗?”
“不瞒你说,他对雁栖很是上心,大抵是因为她与我像,而我只是个病秧子,所以,其实让她进东宫也无妨,好歹是自家妹妹,我不疼她谁疼呢,只是没想到,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