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待着就好,我去应付。”
话音一落,门嘎吱一声被打开,两人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来人不似奴仆装扮,穿着一身黑色皮肤,帽子与面纱同时揭下,露出和岑碧萱相似的容颜。
“母亲,我很好。”
岑碧萱认出是自己的女儿立马扑上去,沈雁栖被这样一抱,如同遭受重创,身体不可控地跌倒。
洛河川贴心地将两人同时扶起来。
“栖儿,怎么了这是?”
沈雁栖来不及多说,身上的伤痛几乎发作,站也站不稳,只得用双手撑在他们手臂上维持自身站稳。
“今日差一点就被他杀了,虽然很惊险,但是我恢复了一些记忆,舅舅对我真不算好。”
洛河川环抱着手,嘴里怨念不断;
“你可是怪我?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沈雁栖无奈发笑:“怪我表述不清楚,锦衣侯舅舅,老是逼迫我,算了不说了,我昨日还威胁他,我来一是为母亲报平安,另外,不要见他,我看以舅舅的性子,若是知道真相,我们的情形只会比现在更糟,母亲,您注意躲避。”
“这事交给我处理便可,想我与他的交情,总不至于对我如何。”
沈雁栖点点头,旧伤持续疼痛。
身边的岑碧萱一低头就瞧见了脖子上的红点。
“这也是他弄的,你怎么这么傻,告诉他会如何呢?”
“母亲,我的计划不能说停就停,如果我贪图安逸的话,我只用求陆行云就行了,我马上就能回到东宫,可是不行,我要堂堂正正地回去,只是母亲,您要用假的身份离开,不久之后您和,洛舅舅离开,每年我都会来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