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身份暴露呢?你忘了栖儿现在的处境吗?”
洛河川牵着她坐下,从怀里取出一把玉箫,置于唇边。
空灵的箫声施施然从管孔中流出,岑碧萱深吸一口气,心情平复一些,可胸腔中的重重心事,哪里是这浅薄的箫声可以消解的。
“这首曲对你我意义非凡,我一直记着,但是我心里没谱啊,我担心栖儿的境况,我们小心一点,一定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洛河川笑道:“难道你忘了你我之事是如何被发现的?”
她为难得噤声,思虑再三,终于妥协。
“你说得对,谢谢你若不是你,他到如今都回不来,这些年我们姐弟一直不曾见过。”
她今日得知弟弟归来,心中自然喜不自胜,想着过段时日再见,不成想他竟然做下这种大事。
岑碧萱摸不着头脑,几年不见,那人再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了。
“他对你的心思不一般,我不信你不知道,所以我不可以让他见你。”
岑碧萱笑道:“那只不过是年少的误会,这么多年过去了,炯源早已放下了,我早晚都得见一见的,若是他也认错了人,那么……”
那样的话,沈雁栖的路会更为艰难。
她的身体又起,被洛河川强行压下。
“你也不想想,他是个什么性子,只有在面对你的事上才会失去理智,沈如锦一定骗不过他,如果他认不出来,你又何必再见他,你现在待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,再说你可知这也是雁栖的计划,等她恢复身份,我可为你捏造一个新的身份。”
他为她到了一杯热茶,热气外冒,她的指尖不断泛着冷意。
“王爷,王爷,他来了。”
屋外的声音很是焦急,岑碧萱握紧茶杯的手马上捏紧。
“他发现了?怎么可能,谁告诉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