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,我娘已经疯了,还要如何呢?你莫不是怀疑到我娘身上了,我告诉你,我娘没错,当初,父亲要她,她还能说什么?男人的错,凭什么要一个重病的弱女子承担。”
“那你更不该阻挠我,待我一破定国公府,首当其冲就是你的父亲,我会让他承受应有的代价。”
大手落在她肩膀上,疼痛立马袭来,她小脸瞬间皱成一团。
“杀了我,母亲也回不来的,母亲一贯疼我,你要是动了我,她在下面也不会安宁的。”
沈雁栖身子险些难以稳住,她动用左臂,拔下头上的一支白玉簪子,送到他眼前。
“母亲送我的,你也该知道我一介庶女是无权动用嫡母的遗物,你若有疑虑可自行打听,若是我所言有虚,你取我性命,我不多说一个字。”
岑炯源松手,小心翼翼地攥着簪子。
簪子的质地极其普通,是他当年亲自做了送给姐姐的,姐姐这么多年一直戴着,眸中的血色散去一些,看着眼前与故人相似的脸,心口震动连连。
“你真是沈雁栖?”
他入城之前就直张莲带着她的女儿进了定国公府,沈二性情放荡,丝毫没有高门贵女的样子,甚至几次三番给他外甥女沈如锦难堪。
可依相貌看,此女才该是沈如锦。
十年前的如锦就和姐姐幼年相似。
“你给我说实话,不然我马上杀了你。”
“我真的是沈雁栖,您也误会了,鲁宁伯夫人也说,我比大姐姐还像嫡母,可我确确实实是娘亲张莲的孩子,有任何疑虑待见过父亲,他与你细说就是。”
“我看你是得寸进尺了,我还听说你竟敢觊觎太子,可知后果?”
他长臂一挥,抽出利剑,剑锋擦过她的脖颈,切断一缕头发。
利器寒光从双眸前一闪而过,恐惧在血液中乱窜,她怕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