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我没有觊觎姐夫,倒是你当街拉我上马,事后又威胁于我,你是长辈,我不该与您计较,在定国公府门前惹事,你将父亲置于何地,将死去的母亲置于何地?”
沈雁栖心一横,踉跄走了两步夺走他手里的簪子,将其放在脖颈上。
“母亲,您的魂魄想必还在,您可瞧见了,锦衣侯是如何对我的,我生来卑贱,得您照拂才得以保全贱命,现在,是要来陪你来了。”
她举起簪子,闭上眼睛作势就要捅自己脖子,顷刻间手腕就被人拿住,她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有脸提我姐姐,你若是安分些,就不必受这无妄之灾,否则我连你一起杀。”
岑炯源本意没想牵连她,再说对着这张脸他下不去手。
沈雁栖咋舌不已,“你,你不能这么做,父亲也是母亲最爱的人,再说父亲可是,可是定国公,你要是杀了他,陛下不会问罪于你吗?”
沈雁栖见他已经恢复神智了,怎么看上去还是这样冲动。
“可是什么,他当年答应过我,好生照料我姐姐,如有背叛,便让我亲自将他千刀万剐,我深陷敌国十年,卧薪尝胆十年,回朝就得到我姐姐的死讯!我要让他血债血偿。”
话音刚落,无数的士兵将定国公府团团围住弓箭手都已经就位。
“出来一人你们便放箭,不必顾虑,有本侯在,你们必不会遭受牵连。”
沈雁栖满目震惊,这锦衣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?
“舅舅,不可,千万不可以。”
沈雁栖攥着他的手臂,大不了提前施行计划,千万不能让岑炯源授人以柄。
他轻松将她推开,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支箭矢,抵在她脖子上,稚嫩的肌肤被划破,渗出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