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碧萱点点头。
沈雁栖实在无聊,想看看沈琢在何处,分明是他让自己来的,这会儿没理由玩消失。
刚才那个戏子又走上来。
“这位小哥,我父亲在何处?”
“正在后边见我们班主。”
沈雁栖拉着岑碧萱走,她不放心岑碧萱一个人待在原地,那太危险了。
沈老夫人也是个机警的,注意到这边的生面孔就糟了。
沈雁栖进入后台边的小隔间,沈琢在,但已经昏迷了,后脑勺肿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。
扮演才子的那人取下头冠,回头看向两人。
“舅舅!”
这人是洛河川。
洛河川让闲杂人等都下去。
“碧萱,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?”
他完全忽略了沈雁栖,直接抱着岑碧萱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她略有迟疑。
“我,其实我……”
沈雁栖刻意隔开这两人。
“母亲为歹人所害,不走也得走了,舅舅,你可你不要负她。”
岑氏一走,可算了脱离了十几年的桎梏,沈雁栖还需要继续走下去。
“孩子,你还在怨我,对吗?”
洛河川十分愧疚地看着沈雁栖。
“当然怨了,怨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恨你一声不吭,现在,我有自己的路要走,舅舅,你带娘亲走,希望你不要再辜负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她沉眸片刻,又说,“舅舅,慕容的婚事,我喜欢你多帮忙,她不想嫁成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