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,像往常一样帮她按摩。
“母亲,不如就将计就计,这个国公府,我不知有多少敌人,你的身体变成如今这个模样,是日积月累的结果。”
“好你只管放手去做,娘会支持你。”
岑碧萱将下巴倚靠在她身上。
“娘,我父亲不是沈琢吧?是洛河川?”
“不,不是。原先我要嫁的是河川,但是我们错过了,我与他之事,想必沈琢早有预料。”
她抱得更加紧了。
沈雁栖说道:
“他不忠在前,没什么好说的,许多不理解的事,已经水落石出,我很高兴,娘亲是你。”
岑碧萱心痛不已,“可我那样对你。”
“虽有恶言,但你也多次护我,兴许是母女的感应,先辛苦娘亲两天,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恢复身份。”
“嗯。”
沈雁栖心里当然有怨,但是当下情况不允许,母女需得联手才能走出这片危局。
岑碧萱吃下早已准备好的假死药,人中处再无一丝鼻息。
*
“夫人殁了——”
整个定国公府饱受震动,每个人脸上都布满泪痕。
独独沈雁栖一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冷静地看着这些虚伪的人。
“夫人,你怎么能就这么撇下我走了!”
“姐姐,你贤良淑德,下一世我还要伺候你——”
……
沈雁栖听得脑壳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