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瞪大了双眼,他几时做了这样的事。
“不,儿子没有!”
“那这孩子怎么说不出话来了,她一个孩子还能冤了你不成!”
老夫人反手夺去沈琢的鞭子,直接打在他的后背,这一击可用了不少的力气。
“定国公府子嗣稀少,锦儿的病无能为力,好不容易有一个健康的女娃,你还要如何?日前,张氏我也已经惩罚了,近日罚你两鞭,栖儿当日的错就算了了。”
苍老的手压根不软,第二击直接让沈琢跪在了地上。
“母亲,孩儿领罚。”
“今日闹剧就这么着了,从今日起,这页就这么翻篇了,你们自己思过去,日后这孩子该如何教导。”
“是。”
沈琢艰难地起身,张氏在一边搀扶,他却一把推开她。
沈老夫人再次走向沈雁栖,将人搂在怀里。
“孩子,祖母之前冷落你了,我竟不知你有这么多的苦楚,今日起,你搬到象屿院,跟我一起住,怎么不能说话,是吓到了还是?”
她指着自己的嗓子,摇头。
“嗓子坏了?岂有此理。”
沈老夫人将这笔帐算到了另两人身上。
“我就不论你们怎么对她的了,栖儿的嗓子要是治不好,你就别认我这个母亲了。”
“是!”
沈雁栖跟着她走,身体晃动两步,将身上的账本都给掉落在地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侍女把东西交给老太太。
她仔细查看一番,喘息加重,而后把东西直接扔在了张氏两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