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馨咏走了出来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“回太子殿下,是臣女,臣女所为,与其他人无关。”
这一听就是被人推出来当挡箭牌的。
陆行云面色阴沉,眼神一直紧紧顶着辰溪公主。
“此事你难逃责难,辰溪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我,太子哥哥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她有些心虚,今日见陆行云对沈如锦极好,她就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行事,得到母后的传信,她便做了,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压根儿就配不上她哥哥。
“为我好?这话我却是难懂。”
“兄长,你难道不知你这太子妃和祁王有染,不是一次两次。”
若非证据确凿她绝不会这样贸然行事,陆辰溪不会允许自己最敬爱的兄长毁在一个女人手上。
“哈哈哈哈,陆辰溪,谁给你的胆子?她是我的妻子,她如何我自然看得清楚,既然你已经承认,自当去母后那儿领罚。”
“哥,你罚我?我是你的嫡亲妹妹啊,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你犯得着吗?”
陆辰溪愤愤不平,那个沈如锦有什么好的,不过成婚才几天罢了,她记得陆行云一向没把这个未婚妻放在心上,怎么一回来就像中了魔一样?
沈如锦一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,从前和兄长的关系并不熟络,没道理回晋中没多久就爱了。
“怎么犯不着,不用等母后了。”
陆行云看向她身旁的两个宫婢。
“按照宫规处置,不要让本宫教你们规矩。”
两人颤颤巍巍地绑了陆辰溪,一人去领了鞭子。
总共三十鞭子,陆行云在一旁看着她们不敢放水。
“啊,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