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些人,什么仇什么怨,要对一个病重之人下这样的毒手?
然而,她看向他,忽然有些明白了,一定是未来太子妃这个位置。
那卢芸香口口声声说她凭太子妃的架子闹事,无非自身也是觊觎这个位置的,只要沈如锦出了事,太子妃一位空出来,在场的这些女子可都有机会了。
卢芸香兄长与太子这般好,自己又是公主的好友,机会自然大过旁人,也难怪这人会如此了。
原来这一切,陆行云是间接推手。
沈雁栖握紧了球杖,冷声道:
“多谢殿下挂怀。”
她拉着缰绳,故意与他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你……”
陆行云顿时觉着莫名其妙,这时身后的沈五郎赶了上来。
“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?未来太子妃与您置气了?”
“先前还好好的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这女儿家的心思最是难猜,太子方才可是看了不该看的人。”
他提醒道。
陆行云回想一下,自己只看了辰溪,那是他亲妹,她犯得着如此吗?她还与卢玄德拉拉扯扯,他都未曾生气,怎么她倒先气上了?
“本宫连自己妹妹都看不得了?”
“自然是看得的,公主那边又不止一位女子,你们新婚燕尔,太子妃的身子骨一向不好,难免忧思在怀。”
沈五郎说道。
“矫情。”
陆行云提着缰绳去抢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