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欢喜,心中纵使对生父有诸多怨念,但心底还是隐隐有所期待。
“啊?!”
卢玄德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都在发抖,有一刻忘了呼吸,这爹能是随便叫的?
嘴皮鼓起,他因心急两颗虎牙将下唇磨破,她见状赶紧拿自己的帕子帮他擦拭一二。
“怎么这般不小心,奇怪了,刚才太子为何不与我明说,还要我去找你?不管了,总归是找到了,爹爹,我其实……”
说时迟那时快,他狠狠把自己的双唇抿住,不肯让她碰到,倒退二三步,下唇伤口越深,但他来不及在意,左手向前一推,满眼都是惧意。
“沈大小姐,饭可以胡吃,酒也可以海喝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,我是卢玄德啊,你我虽不算熟络,可也算是相识一场,是不我妹妹又得罪你了……”
卢玄德恍然大悟,自己原来是被自家妹子连累了,这年头兄长是不好做的,小妹惹事儿,他兜底不算,还得被牵连。
这沈如锦和妹妹向来不和,传言秉性孤傲,突然这么满面春风的,原来原因竟是这。
他那万年处变不惊的俊脸濒临崩溃。
“沈小姐我代妹妹给您赔罪。”
卢玄德想鞠一躬就算了了,但自己腿上一软,直接给她跪下了。
沈雁栖也是一愣,想起陆行云方才的话,马上明白自己认错了,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朝廷官员给自己下跪。
“折寿折寿,使不得,快快起来。”
她单膝下跪去扶他,他跟见到煞星似的连连后退,用膝盖撞得地面哐哐响,后背撞到门边,才落入她的“魔掌”。
沈雁栖摁住他的肩膀,十分地有力道。
“我知道我认错人了,弄这么响,你膝盖铁造的,不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