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连鞠躬,他却是脸色不佳。
“所以你方才是故意的?故意不认我,你我五年不见,纵有嫌隙难道你到今日还在意?”
他们从前的关系算不上熟络,婚姻也是先帝所安排,加上她身子孱弱,不宜见客,他们见的次数,说过的话,一只手都数得出来。
“我,我也是多年不见才如此,我前来只为见我爹。”
“话说此处并非皇宫内院,也并非烟花之地,你为何要装扮成这样入内?你若告诉我,我才能如实以告。”
她又开始忙乱了,陆行云就等着听,看她会用什么谎言搪塞自己。
第3章
“太子,我……半路出了意外,衣裳弄脏了,钱又被偷了,所以才扮成这样进满香楼,我们刚才见面时,小厮,还拦着我不让我进去,小女也并非故意不认,五年了,你的相貌都已生疏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睫毛上挂着两颗欲落未落的泪珠,如剪水秋眸、我见犹怜。
谎言往往真假掺半最可信,希望可以骗过他。
陆行云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色,只淡淡地来了一句:
“好,我信,你爹的厢房一直是在二楼左手第二间,不过如锦,你我是未婚夫妻,你切不可再对我冷言冷语。”
“嗯。”
沈雁栖顿时头皮发麻,强忍尴尬应了一声,然后迫不及待地向外跑,她推开房门,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她推开门后,几个公子一窝蜂地全倒在地上,一个叠一个,四仰八叉的,纷纷叫苦不迭,但他们自知理亏,都不敢抬头。
这必是方才偷听所致。
沈雁栖硬着头皮踏了一大步,自己身旁正好是最为年长的那位,她就率先拉他起身。
“爹爹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