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布置都很简易,四面墙壁挂着几副山水图,磅礴大气,应该是父亲喜欢的。

她伸手碰了一下,纸质是上等,似乎还散发着墨香。

“听说,姜国产的姜纸能够长久保持墨香,难道这就是么?”

沈雁栖收住自己的好奇心,以免弄坏了宝贝。

她又随便扫了几眼。

点点霞光透过纸窗照射进来,静将墙壁上的画映射下来,赫然成了一副奇妙景观。

“真好看!”

她又瞧见前面一排排珠帘,将室内横做两面,伸手摸了一下,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进入身体,身体的疲惫似乎全部消失不见。

“我,是不是要换一下衣服啊?这个样子爹一定是认不出来的。”

沈雁栖抽出一张手绢,擦擦自己脸上的脏泥,不料越抹越抹脏。

这会儿就要见父亲,应该恢复本来面目,这一擦污泥混合着汗液,脸上就只剩一双灵动的眼睛清晰可见。

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听起来人似乎还不少。

她慌忙之下掀开珠帘,瞧见有一个红漆柜子,忙躲了进去。

沈雁栖虽然忙着见父亲,但是自己现在这副打扮一定会闹笑话的。

脸靠在柜门的缝隙边看着外面的情景。

依稀看见几个男子围坐在黑漆彭牙四方桌旁,凳子是松红林木宫凳。

“太子殿下,今日似乎有一出好戏啊!”

卢玄德摸摸自己的胡须,接着站起身去打开窗户。

陆行云道:

“戏台已经搭好,诸君观看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