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大叔派出去的人也已回来了。

“姑娘,老板有请。”

“我还想换那株木芙蓉。”

“那株芙蓉是本场花中次品,姑娘的青木质量尚可,可换其他的。”

大叔建议道。

沈雁栖怔愣片刻,眼神无意间扫到陆行云身上,那人还是满眼笑意。

这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?

这时有一名女子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过来,要她登记名字。

沈雁栖正要落字时,忽然想到她是秘密到此的,若用自己姓名怕是不妥,这玉是她从小就带着的,日后一定得要回去。

思忖良久,她落下“沈如锦”三字。

七宝阁老板若知是嫡姐,定不敢侵占国公府之物,定会送回去。

“此花归小姐了。”

花枝上绑了一条红绸,正写着名字。

沈雁栖亲手将花送给陆行云。

“公子看,是否妥当。”

他看到那三字顿时心头一震,感情这丫头在戏弄他,正要和她讨个说法,不料人已经跑没影了。

陆行云四处张望,只余摩肩擦踵的行人,没她的踪迹。

“太子殿下,你这是,看上了人家?”

说话的正是镇北侯幼子沈五郎沈瑜,他自幼便作为太子的伴读,对太子的习性可谓是了如指掌。

“没见人家见我如狼似虎吗?何必再说,你不可去骚扰人家。”

陆行云说着打开折扇,扇起一阵热风,越想越气。

沈五郎眼中闪过一抹亮色。

“太子此言差矣,这如何能说骚扰呢?我看那姑娘虽然一身布衣,周身的气质绝非一般贵女可比拟,她情急之下走开,仍稳健入风,一看就是大家风范,需不需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