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漠一怔,居然觉得有点道理。
“话又说回来,我杀的这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我杀错了吗?他们一死,周围的大人小孩都会拍手称快,所以说处理掉他们也是一种行善,只是你我行善的方式不同。”
殷漠不说话,盯着和两具遗体上的衣服毫不匹配的珠宝发愣。良久,他说,“你走吧,下次别被我碰到。”
第二次和计枵打交道是因为刘冬生,他看着无辜者体内的咒印,心底里早已骂了上千遍。他本来打算找到计枵,然后把先前没做的事情做完,却被战乱拖住了脚步,最终也没完成这个计划。
再后来,何欢觉得师哥慢慢变了——他表面上看起来越来越好说话,可每每遇到一些事情时,他又变得比以往更加果决冷血。她隐约生出担心,却也说不上对方的这种改变从何而来。
对于骨医,不止了解的人觉得他们不祥,就连他们自己也这样认为。除了有求于骨医,大部分人对这个职业的畏惧远大于尊重。所以无论过了多久,殷漠也没有关系好的挚友,他和师妹一起过着,却也多一点人情味。何欢亦然,却从不过多奢望什么。
停战之后,和平降临了很久,何欢带着刘冬生在千禧年前的冬至抵达青海,那一天殷漠刚好路过禾城。
小桥流水,青瓦白墙,这城市很漂亮。冬雨淅淅沥沥,催着街上的行人赶紧回家。
殷漠靠在石桥上发呆,看着那些三两同行的人,心生羡慕。雨越下越大,四周又没有凉亭,他只好跑到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口避雨。意想不到的是,刚好碰上了下班回家的男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