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事情办得很顺利,你们怎么都哭丧个脸?”
“阿诚,问你凌哥要下账号,把最近一段时间出去的花销转给他。”姜泠拉开靠窗的椅子坐下,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。
卫斯诚投去询问的目光,后进来的凌岓不说话,瞥了一眼姜泠,然后摇摇头。
“我还以为怎么地了呢!敢情是小凌子问你要钱啊,来人,掌嘴!”洪钟一开口就像在说相声,气氛立马就缓和了。
眼见几个人都笑出了声,他又说,“这就对了嘛,哪有一回家先谈钱的事儿,你小子也太不懂事了!”
“是是是,我纯属抽疯,该赔罪。”凌岓附和着洪钟的话自责。
“你们这话也很奇怪。”姜泠放下茶杯,正色道,“你们是以为我生气了,在闹情绪?”
洪钟想问“难道不是吗?”,可一看见姑娘又成了一座冰山,他赶紧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我没有在闹情绪,你们也不要用那种哄人的眼神看我。我觉得他说的对,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一码归一码,该付的费用不能少。至于这次去衡阳,一是出于我个人意愿,就当圆满一下家国情怀;二是刚想起来以前的事,顺道练练手。所以不用给我钱,就当朋友之间互相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