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灯大师不在了。”姜泠朝向的方向正是惠灯坐化的地方。
“唉,是啊。”凌岓也觉得难过,却突然发觉哪里不对,他试探着问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惠灯大师?我们来的时候你还在昏迷呢。还有你的眼睛…你能看到了?”
“诶让一让!让一让勒!”老银杏树来得及时,姜泠还没回答一个字,他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非礼人家漂亮姑娘呐?”不空站在姜泠身前,嘴里叼着一根牙签,“人家好不容易清醒了,你非但没有一句好话,还一上来就质问她。你凭什么?”
“道长,你知道惠灯大师圆寂的事吗?”被扯开手的人转移火力。
“这儿都快围成桶了!我不知道才见鬼!”不空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语气。
“您和惠灯大师交情不浅,您为什么一点都不急着去看看他?”
“因为我早就知道他会在今天圆寂。不仅我知道,老灯自己也知道。”不空又指了指姜泠,语出惊人,“不仅我们俩知道,她也知道。”
正说着,围观众人纷纷向两边退去,给门口让出一条路。惠灯大师被两个年长的和尚抬出来了,他犹如一尊坐佛,盘腿端坐在一方莲花垫上。
“带着你们的师兄弟先回去吧,你师父就交给我了。”不空上前和其中一个僧人小声说道。
那人点点头,招呼着其他僧侣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