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他是骨医又能怎样?”曾宇不解,“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好去跟人家攀关系啊。”
“知道他是骨医,就知道他能看见我们。”姜泠心里有了盘算,“他明明能看到我们,却一直没出声,说不定就在等我们主动找他。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登门拜访,能不能拿到他手上的生犀香,就在此一举了。”
“那我跟你去吧。”凌岓毛遂自荐。
“要去一起去,就你跟着去算怎么个事儿?”沈径霜不大乐意,回头看了一眼沈夫人的屋子,低声道,“这才多久啊,沈家就成这样了,谁看了不难过…”
“世事无常啊。”这句感慨是卫斯诚发自内心的。
“说到底,以女子和亲换来的和平能有多长久呢?”想起沈听玉,也想起历史书上那些远嫁异邦的公主郡主们,姜泠突然能体会到悲从中来的感觉了,“命不由己如飘萍时,生于皇室贵胄人家也未必能幸免于难。”
“这些贵女的命运尚且如此,更何况那些底层百姓…”话说到这儿,另外几人的心情更沉重了。
何记布料庄门口,黄灯笼又挂了起来,只是这次,灯笼挂在正中间——这是掌柜的今晚已有约的意思。
姜泠站在门口,轻轻拍响了布庄的门。里面的人似乎早就等着了,敲门的人刚敲了三下,门就打开了。
“诸位请,东家就在院儿里。”一行人被挂灯笼的小厮引至布庄后面的小院。
晚风习习,院子里有一小片竹林,竹林后面藏着一个小凉亭。凉亭桌子上摆着一方茶台,六个茶杯;桌子旁放着一只滋滋作响的水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