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她的样子那么吓人,原来是因为死不瞑目啊。”了解了前因后果,卫斯诚也不觉得噩梦里的女人恐怖了,他如今反倒是心生怜悯,可怜这个姑娘生不逢时。
银锁不再晃动了,铜镜中的画面消失,汇聚成了一束金色的光,照在孟嫣的病榻前。
这下不止孟嫣,屋中的其他人也瞪大了双眼——光束所照处,是沈听玉真真切切地站在了母亲床前,身上还穿着出嫁那天的喜服。
“娘,玉儿来看您了。”回家的女儿代替父亲握紧母亲的手,脸上挂着极其温柔的笑容。
“玉儿受苦了。”孟嫣一只手轻轻回握住女儿,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轻抚着眼前人的面颊,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
“玉儿不怕,娘很快就去陪你了。有娘保护你,我的玉儿就不会再受人戕害了。”说这句话时,孟嫣已经只剩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了。
沈听玉离世时没流出来的眼泪现在滴到了母亲手背上,她静静看着病榻上的人一点一点没了气息,又静静看着自己的身躯化作千万个光点散在吹进来的凉风里,不曾多留一句话。
“姐姐!”
“娘!”
一时间,沈家剩下的三个人哭作一片,屋子里的悲痛蔓延到了整个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