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斯诚不再辩解什么。只是目送着两人离开房间后,他一个翻身下床,躲在了楼梯拐角处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响起。
“应该的。”凌岓回答她。
“很抱歉,把你们也牵涉进来了。”明樾又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。
“希望小诚早点好起来吧。”这句来自姜泠。
卫斯诚回到房间,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——芝则和桃林经历的事情是梦,他毫无疑义。可要说那个真实存在的密室也是梦,他一百八十个不信。
母亲和同伴的对话没有什么实质内容,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。可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,尤其是母亲那句“抱歉”的话。
“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。”卫斯诚在备忘录里打下这几个字,又飞快地把这句话删掉。
“静观其变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床头放着一本书,书的扉页上写着这句话——这是师父的字迹,用来对付现在的情况刚刚好。
原计划推迟到了一周以后,到达贡嘎国际机场的时候,迎面来的晚风和卫斯诚梦里的别无二致。
一个星期以来,他想尽办法从不同的人嘴里套话,最终什么都没套出来,还收获了几个人对智力障碍儿童的关心。
“小卫,这儿!”梦里的皮夹克寸头此时正站在机场门口冲着来人挥手,嘴里的台词也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