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你是人是鬼?你把我姐怎么着了?你离我远点!”
“你这孩子,喝了多少酒。”见状,明樾嗔怪着伸出手探了探儿子的前额,“倒是不发烧了,再多休息休息吧,过两天再去西藏算了。”
“喝酒?喝什么酒?”卫斯诚疑惑。
“你不是昨晚和我们分开以后去和同学喝酒了吗?”凌岓的脸出现在眼前,他也摸了摸卫斯诚的额头,确定没发烧。
“喝什么酒?昨天晚上我不是叫你和我姐来看我们家那密室吗?”床上的人此刻顾不得谁的脸色,他几乎要跳起来了。
“看来孟医生说的没错,他可能就是发癔症了。”明樾一脸无奈,叹着气走出了房间,姜泠跟着进来了。
“姐,姐你从不骗人的。你说我们昨晚在哪?是不是在我家那个密室里?”看见姜泠,卫斯诚像看见了救命稻草。
“哪有密室?”姜泠反问,“你呀,做噩梦了吧。”
最亲近的人都没和自己站在一边,卫斯诚觉得孤立无援,急得想抓狂。他的大脑中闪过密室里的一幕幕场景,最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姐,可能你们说得对,我真是喝断片了。”
“那你们在哪找到我的?我当时身边没别人了?”卫斯诚反客为主,希望从对面两人的话里抓住他们帮着母亲撒谎的把柄。
“是伯母找到你的,我们不知道具体情况。”凌岓麻利接过话茬,把锅推给了明樾,“伯母说你生病了,去西藏的事情要迟两天。我们反正也没事儿,就来看看你。”
“姐?”卫斯诚无比真诚地看向床边的姑娘。
“阿姨说,你是喝多以后吹了凉风,所以才会发烧。”对凌岓刚刚那番说辞,姜泠不承认也不否认,“好好休息吧,等完全好了再去西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