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被要求和姜泠商量的人脚步一顿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我只能说尽力试试吧。”
她比预想中要好说话得多。在凌岓简单提了一嘴,又重点强调不是非去不可的前提下,姜泠想都不想便答应了。
“你不反对?”凌岓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尊冰山。
“为什么要反对?”冰山反问,“为行动做准备有什么可反对的?”
上了车,凌岓以不习惯坐在过道为由和姜泠换了座位。女老板颇为嫌弃地念叨一句“好娇气的小伙子”,心里对没那么娇气的姜泠更有好感了。
“小姑娘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24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啊?”
……
凌岓觉得不做生意的时候,女老板就是一个典型的中年大姐。他耐着性子听完大姐对姜泠查户口似的盘问,终于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题。
“姐姐,到了六溪,有什么不能做的吗?”姜泠试图平易近人一点。
“不能做的?没什么不能做的!”大姐的热情尚未褪去,一时间也来不及细想。
“今天不是七月十五嘛,您说这在六溪是个大日子。我们第一次来,怕什么都不懂,会触犯到什么禁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