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蛇长着一双浅蓝色的竖瞳,尾巴处有一点点白,细细看去倒挺好看。
它颇为丝滑地游上了张贺萍的胳膊,老人原本也被这蛇吓了一跳,可对上那双蓝色瞳孔时,心里的恐惧又莫名消失了。
蛇的尖牙咬住了杯盖边缘,毒液顺着牙齿注入其中。姜泠不知什么时候半跪在张贺萍身前,神色温柔。
如果不是她手上的短刀划开了老人的指尖,众人几乎就要以为她转行做心理咨询师了。
十指连心,指尖血滴进杯盖中,和蛇毒混在一起,盖中登时散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骨洞中的半截肋骨原本静静躺在她手边,现下被这道白光一闪,消失了。
“妈?”陌生的声音在众人中间响起,老郑看清楚突然出现的人时,差点没脱口而出一句国粹。
年轻人穿着十二年前出事时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,脚下蹬着一双黑白相间的帆布鞋。他看向老人时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,可那副腼腆的笑容却和邮箱里的照片一模一样——这是陈怀乐。
“乐乐?”老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,她那双发黄又干瘪的手犹豫又犹豫,颤颤巍巍伸出去,直到摸到年轻人的面庞时,才算松了口气。
“这算不算真的见鬼了?”之胖小声跟凌岓说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科学还不能解释的现象吧。”凌岓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,多少有些瞠目结舌。
“我觉得,我们留在这里不太合适。”卫斯诚看母子俩和陈怀蓉泪水涟涟的样子,觉得他们这群人属实没有眼色。、
“那个,那我们先,先出去找点饭吃。”老郑拍了拍陈怀乐的肩膀——是真人,能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