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琮的经历和众人进山的经历不算短,可从头到尾说完,也不过用了四十分钟。
凌岓掐头去尾隐藏了整件事情中离奇诡异的部分,把这一切都陈述为十九岁的陈怀乐将遗憾托梦给同样十九岁的韩琮。至于为什么是韩琮,他说因为缘分。
张贺萍听完,脸色苍白,许久不开口。
看见她的样子,陈怀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即便凌岓所述的故事已经没有什么太奇怪的情节了,陈怀蓉依旧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你们要我做啥子?”张贺萍在发抖,连带着她的声音也在发颤,“你们说能再见到乐乐,咋个见?”
“您还认得这个吗?”塑料膜包裹着的东西被推到了张贺萍面前。
老人干瘪的手拿着那个变形的盖子,浑浊的眼睛反反复复看着它。
凌岓本想告诉她这是什么,却听见老人说,“这是他上学的时候给他买的,上大学的时候。”
银白的小蛇从姜泠口袋里探出头,发出极细的“嘶”声。
“我们那时候忙得很,一年到头也就能回去呆两三天。”老人回忆着,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笑容,“乐乐是个乖娃儿,和他婆婆一起住,小的时候就懂事,帮着婆婆干好多事情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姜泠看着眼前的老人,说不出来是种怎样的情感,“接下来,您配合我,就能见到您的孩子。”
“需要我出去放哨吗?”卫斯诚坐正,扫视一圈在场众人。
“不用。”
黑色的蛇从发簪上爬下来的时候,众人才发现蛇形簪上的“蛇”是真蛇。之胖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,和黑蛇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