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又要被泼了吗?
——算了,也不是头一次了。
她倒是无所谓了,反正伤口好得七七八八,不怕因此而化脓。横竖,她死不了。
那既然死不了,就不是什么大事。
却没想到,秋水发号施令道:「去把她的脸给我洗干净。」
「……!」盛云霖一惊。
秋水嗤道:「当日我便觉得不对劲儿。泼了你一脸水,你拿袖子一擦,怎么白得跟鬼似的?如今我倒要看看,你这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!」
她身后的两个女孩子走上前来,一个摁住了盛云霖,另一个动作僵硬地给她洗脸。
「别碰我!」盛云霖怒吼道,「她算什么人?你们两个就这么听她的话?不怕挨罚吗?!」
那两个女孩子不敢说话,只是动作更用力、更快速了起来。经过这些日子,盛云霖瘦得几乎只剩下了一把骨头,根本没有力气,再挣扎也无济于事,只能眼睁睁看着沾了清水的麻布在她的脸上胡乱地擦过。
随着盛云霖那白皙却病态的皮肤一点点露出来,秋水的眼睛眯起,目光变得愈发危险起来。
「藏得可真深哪。」她阴阳怪气道,「我如何也没想到,掖幽庭这种地方,还能有这等颜色。」
「……」盛云霖的神色紧绷。
「不过,以后便不存在了。」秋水勾起唇角,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