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萧循之打断她:“避子汤,那个混蛋让你喝了多久?”
周遭静默,也不知道车夫将马车停在了什么地方,她完全听不到一丝丝动静,唯有车厢里,男人努力保持冷静却仍然透着狠厉的声音愈发清楚。
他是因为这个生气?
抿了抿发麻的唇瓣,姜明婳故作无所谓地道:“估摸是喝了五年吧,也无所谓了,反正我也不想要他的孩子,这样也好,他走的干净利落,我也不会再有一丝丝留恋,就是可惜,往后我怕是要对牛乳有阴影,再喝不下去了……”
只是说着说着,她眼睛越发酸涩,即使努力忍住,也仍然有泪水溢出来。
萧循之手上一湿,心脏都狠狠缩了一缩,拿开手后便立刻转身,不敢看她的眼睛,多看一秒他都怕自己忍不住杀回萧府。
“喝不下去便换旁的。”他声音冷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,将一杯新倒的茶水放在她手边后下了马车。
“哭完了喊我。”
车帘晃出悉悉索索的声音,又很快归于平静,姜明婳仰躺在柔软的小榻上,望着头顶黝黑的车顶,后知后觉萧循之将她带到此处,为的不是那些事。
连李氏都知道避子汤的事能戳她心肺,他那般聪慧,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当时有多崩溃。
可因为计划,她不能发火,不能发泄,将所有情绪全都压进心里。离开萧府,又有他在身边,她不想当着他的面因为自己的蠢而哭。
可他是怎么察觉到她还未从那时的悲痛中抽离?她明明伪装的很好,还刻意提起李氏私通之事转移他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