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做什么?”他放下茶盏,凉凉道:“等着我恭喜你可以重回萧府吗?”
姜明婳愣了一瞬,直到李氏推门进来,才反应过来,调整表情将这出戏继续唱下去。
“你少说风凉话。”她掌心覆在小腹,眉头紧蹙:“谁稀罕待在你们萧府?哪怕这孩子是萧府唯一的嫡子,可若要委屈他在旁人手里伏低做小的讨生活,我宁愿将他堕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萧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叹声道:“你放心,无论这孩子是男是女,萧府的产业都会有他一份,你也莫要再同你婆母斗气,就安心待在萧府养胎。”
有一份?姜明婳低头,压住嘲弄的冲动,再抬头时语气悠悠:“我知道老夫人心疼我,可旁人又该如何想?万一日后惹人不喜又将我母子二人赶出府怎么办?”她瞥了眼走到桌边坐下的李氏,意有所指道:“我不愿日日担惊受怕,但我也知这孩子不是我一人的,不若便将几位族老喊来一同商量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李氏冷笑道:“不急,等弄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再叫族老也不迟。”
姜明婳险些就要扭头去看萧循之,硬生生捏着汤婆子忍住了。
李氏发现什么了?是刚刚在揽月泉的事被她知道了?不,应该不是,否则她这会应该直接叫嚷出来了。
她这么说,更像是怀疑,却又没有证据。
那就好办了,只要没有证据,论嘴皮子,除了萧循之她还没输过谁。
“你若怕这孩子出生后会顶替那奸生子的地位不妨直说,我可以堕了萧家这未出生的嫡子遂了你的愿,但你莫要这般污蔑我!”她“砰”的一声将汤婆子拍在桌上,对着李氏气冲冲道:“朝三暮四的是萧乘风,他死后那沈莹带着孩子登堂入室,你这个做婆母的偏袒便算了,说要休了我也无所谓,可如今又要将婚内私通的脏水泼在我头上,未免欺人太甚!今日我定要请各位族老来评评理,否则这萧家嫡子反倒要担上一辈子污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