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婆子被塞到手里,姜明婳眼神飘忽,看来看去,觉得自己确实该问这么一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萧循之坐在萧老夫人另一侧,抬眼看她,不闪不避。
一问一答,两人一如往常的,一个皱着眉头,一个表情淡然,看上去好似又在针锋相对。
唯有姜明婳看到他抿茶时借着遮挡,视线往桌下一瞥,薄唇轻启吐出无声的几个字。
“夹紧了?”
“……你有病啊!”姜明婳“噌”一下站起来,恨不得将手里的汤婆子丢他头上,脸色红了又青:“谁叫你来的,赶紧滚!”
萧老夫人还当他们二人又彼此看不惯互相吵闹,打着圆场道:“今日循之难得回来,我便叫他过来一道用膳,顺便听听这好消息,你快坐下,莫要气恼动了胎气。”
“是啊,快坐下。”萧循之语气讥讽,可睨着她的眼睛却透着几不可查的笑意:“莫动了胎气。”
“……”他定然不是在说胎气!
姜明婳心脏慌的快要跳出来,身体下意识坐回椅子上,又气恼的抬眼去瞪萧循之。
她眼神里的羞大过恼,听到膳厅外有脚步声靠近,萧循之只能轻咳一声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