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伊斯维尔出什么意外,有空的时候尤卢撒就会去接伊斯维尔下课,这段时间下来,他这张脸几乎成了凶残的代名词,见到那头银发,其他学生就要避让三分。
这天尤卢撒同往常一样接伊斯维尔下课,刚一踏进教室门,他就看见一名女学生站在伊斯维尔桌前,紧张地递了一封信过去。
伊斯维尔收了。两人又谈了几句什么,那女孩红了脸,捂着嘴直笑,看上去聊得不亦乐乎。
教室里没有其他人,微风将轻薄的窗帘吹起一角,倒真有几分暧昧的气氛。
尤卢撒的脸黑了黑,他用力敲了敲门,教室内的两人循声回头,那女孩或许是被他吓到,匆匆和伊斯维尔道别便拎着包离开了。
伊斯维尔觉得今天的尤卢撒似乎有些不高兴,问起来的时候他却也不说,回到宿舍才臭着脸问他:“又收到了什么?舞会邀请?还是情书?”
或者两个都是?
下周便是迎新舞会,按照塞科斯特学院的习俗,学生们可以向自己心仪的对象送出舞会邀请,届时一同出席。
“是舞会邀请。”伊斯维尔收起了那封信,回答。
“这已经是你收到的第六十九封舞会邀请了,”尤卢撒指了指桌上那一叠五颜六色的信封,语气淡淡,听不出情绪,“决定好和谁去没有,学院偶像?”
他这话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,伊斯维尔回头去看时,尤卢撒却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像是伊斯维尔牵着谁的手去舞会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只有尤卢撒自己知道这些日子他心情有多糟糕,恨不得把这些花花绿绿的信一把火统统烧了,连吃饭都是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