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维尔顿了顿,伸手揉了揉尤卢撒的脑袋:“我都拒绝了,尤卢撒。”
“……拒绝了?”尤卢撒一愣,“那你收这些信做什么?”
“人家的一份心意,我总不好退回去。”除了那些自己把信要回的,其他的信伊斯维尔都有好好保存。
舞会的邀请信尤卢撒倒也陆陆续续收到了几封,只是尤卢撒总是当场拒绝并把信退回去。
遇上那些死缠烂打,死活也不肯收回邀请信的,尤卢撒向来毫不客气地当着他们的面把信丢进垃圾桶里。
“既然本来就没可能,干嘛要把邀请信收下来给人希望?”尤卢撒对此是这么说的。
尤卢撒抿了抿唇,莫名熄了火:“那你打算和谁去?”
“我们又不是去交友的,”伊斯维尔失笑,“阿塞洛缪阁下要准备实践课不准备出席,我们两个一起参加不好吗?”
应该……没有别的想一起去的人吧。
伊斯维尔顺手捏了捏尤卢撒的耳垂,心不在焉地想。
“又是这样……”尤卢撒低喃了一句什么,伊斯维尔没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伊斯维尔捧住尤卢撒的脸,意外地发现他的眼眶有些泛红,似乎是委屈了,尾巴都垂了下来。
尤卢撒没回答他,却一把揪住了伊斯维尔的衣领把人给拽了下来。
伊斯维尔险些没站稳,两手忙扶住两道扶手才稳住身形。
“又说这种话……”尤卢撒的前额抵住了伊斯维尔肩头,咬牙切齿地,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