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怎么出来了?
程岫嘴上恭敬,但动作可谈不上恭敬,将我护在身后,直勾勾地盯着他:「三皇子用过膳了?若是没有,不如一起?」
「不劳厂督费心了!」三皇子冷声回答,甩袖离去。
冷修然说这人有宏图之志,真是令我发笑。
是夜。
程岫一只手握着我的腰,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索:「柳娘,你怎么这么好?」
他藏不住他的爱意,我随着他的爱一起颤抖。
他将我搂在怀里,紧密相依,贴着我的脸,轻声开口:「若我哪天身死,柳娘不可再嫁。」
半晌,他又说:「就算再嫁,也不许找凌决。」
又过了一会儿,他咬着牙:「就算嫁了凌决,也不许忘了咱家。」
次日我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。
圣上不知为何又原谅了三皇子,把父子生间隙之事怪到了程岫身上,虽没撤了他的职,但也夺了他的实权,这些天程岫一直没回来,在宫中伺候圣驾。
程岫失势,又不肯回来,躲着不见我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我便不敢再和家里人走动,但好在两个姐姐都想着我,时不时给我写信,宽我的心。
我并没有她们想象中那么紧张。
我只是在想,程岫会怎么翻身?
日子过得快,马上就到了年根儿,冷修然也被调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