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哄着他多做了些好事,比如那些个仗势欺人的恶官,拿到他们的把柄简直易如反掌,程岫砍了一批鱼肉百姓的官员,一时间风评好了不少。
这两日梁银雪孕中不适,我和梁银苏常常去钱府陪她,天儿冷了,我们不能陪她出去走走,只好和她在房中闲聊,她这一阵胖了一点,蹙着眉:「这两天总是做梦,说来也怪,总是梦到银芳,她什么也不说,只是看着我,我这心里总是不太舒服。」
梁银苏对鬼神之事深信不疑,脸色一白,还是宽慰大姐姐道:「你不要多想,好好养胎才是正事。」
没说几句话,梁银苏坐不住了,扯着我匆匆出了钱府:「须得去庙里拜拜,事不宜迟,咱们这就去找大师求符。」
马车一路往城外的普云寺去,梁银苏忧心忡忡,一言不发。
金佛慈悲,俯视众生,香尘萦绕,梁银苏去求和尚解梦,我并不愿见和尚,也不愿见佛,独自一人在佛殿外等候。
等的时间长了,我在佛寺外闲逛。
走到菩提树下时,我静静地站在树下发愿。
保佑我大姐姐平安无事,母子平安。
「夫人为何不进殿去拜?」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我转身看去,竟然是凌决。
我不禁有些奇怪,他怎么阴魂不散?
我勾唇冷笑:「凌大人怎么不进去拜?」
凌决看出我的敌意,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面色平静,走到我的面前,他微微仰头看着繁茂的大树:「无可求之事。」
我不接茬,转身要走。
「今天遇到夫人,是一个巧合。」他突然说道,「凌某并无冒犯之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