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睁眼,懒洋洋地嗯了一声。
「我能枕你腿上吗?」我依旧小声地问,不过这次凑到了他耳边,用气息有意无意地撩拨他。
他许是怕痒,扭头往旁边一躲,睁开眼冷笑:「你说呢?」
既然你诚心发问,我也就不废话了。
说时迟,那时快,不等他躲开,我倒头就躺下了,结结实实地枕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「梁银柳!」
程岫伸手推我,我紧紧环住了他的腰,埋头在他小腹处:「你让我躺的!」
「我什么时候说了!」他忍不住拔高了声音,伸手想把我拽起来,不料用力过猛,一把将我背后的衣料整片扯开了。
布料撕裂声和我的惊呼一起响起,我背后一凉,不由得将他抱得更紧了。
他也身子一僵,怔住不语。
这真在我的意料之外,我也没想到他手劲那么大,居然能扯碎我的衣裙。
也是怪我,只想着衬得自己身段窈窕,选了最为轻薄的轻纱罗裙。
现在怎么办?我也不能裸着背回去吧?
死太监,手劲儿那么大。
正胡乱想着,程岫一只手解开他身后的斗篷,扯下来盖到了我的身上。
檀香环绕,我皱起了眉,一时间不想说话。
其实该趁着这时候说点什么的,比如说些厂督好坏,厂督不疼我了之类的话,可我有些冷,即使盖着斗篷也冷,忍不住地想发颤,加上吃饱了犯困,浑浑噩噩的,只想躺着不动。
他的腿硬邦邦的,枕着不舒服。
我也讨厌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