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从不给我托梦。
她生我的气。
翌日,程岫终于去上朝了,接下来就忙起来了,也顾不上管我了,我让人回家把我的骋风牵回来,我要带它去城外遛遛,好几天没跑马了,憋得慌。
我刚要出门,三筒和四条就跟了上来,连忙说出城危险,跑马危险,容易摔断腿。
我嗤笑一声:「你有眼不识泰山,你可知京城中马术最高的小娘子是谁?」
三筒一脸茫然地看着我:「是高阳郡主啊。」
我淡定地点头:「那确实是,我和她打过马球,她夸我厉害。」
他要是不知道,那就是我最厉害,要是知道,那就当我没说。
不等他回答,我转身就走,竹苓牵着马赶忙跟上。
「这要跟厂督大人禀报。」四条连忙追上来说。
我已经翻身上马了,朝他们和善地笑笑:「你禀报你的,我跑我的,好不好?」
说罢,我打马就跑了,将他们甩在了身后。
到了城外,我深深呼吸一口气,骑着马慢慢地往前走。
「柳娘!」我突然听到了赵忘剑的声音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我一拍脑门,真想揍他一顿。
我勒马回头看他:「干吗?」
赵忘剑看着我,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,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:「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!」
哈?
我又不是被拐子拐到烟花柳巷了,求着他来救我,他这是又唱哪一出戏呢。
我好气又好笑:「赵忘剑,你抽风是不是?我哪就身陷囹圄非等你救我不可了?我是嫁人了,不是进青楼了,你瞎嚷嚷什么啊?」
他红了眼:「不一样!你这不是嫁人了!他根本不是个男人!」
我急了,用马鞭指着他:「没想到你也是那样的人!你告诉我什么叫男人?是那些杀妻虐子,以奸淫女人为乐的叫男人,还是那些贪生怕死,卖国求荣的叫男人?我瞧着他们还不如不是男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