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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是被他惯的,打几顿板子,上几次刑就好了。

程岫阴恻恻地想。

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妥。

算了吧。

打她一下板子她估计会哭死过去,会哭着喊着厂督不要她了,她伤心了。

哭哭啼啼的,烦人得很。

饿她两顿呢?这傻子不会发现自己错了,只会说厂公小气,连饭都不给她吃。

再说了,饿两顿饿死了怎么办?

程岫活了二十四年,头一次这么没辙。

他心烦意乱,一转身忽然又有了一个想法:她不会是锦衣卫或者是摄政王派来的奸细吧?

他睡不着了,起身往她住的明轩堂走。

他要亲自确认她是不是奸细。

梁银柳睡得正香呢。

他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姿,露出来的细嫩胳膊,忽然觉得自己有病。

就这样的也能当奸细?

他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气冲冲地给她盖上了被子。

说自己伤心睡不着,这不是睡得挺香的吗?!

他到底没忍住,拧了她的脸一把,转身走了。

第6章

有怪事。

好像有人掐我脸了。

我从梦中惊醒,却发现屋里根本没人。

哎呀,原来是闹鬼啊,我还以为有人要害我呢。

我冲着空气嘟囔了一声:「二姐姐,你想我就托梦,可别掐我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