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银柳那一套别人不是不会,他从前不喜欢,奈何她长得漂亮,说那些话的时候真心实意,看不出厌恶,莫名宽他的心。
就像是得了漂亮的鸟,纵着就纵着吧,谁知道这不是鸟,是只横行山野的山鸡,恨不得一口啄瞎他的眼睛。
他好心陪她回门,被她的好大哥指着鼻子骂祸国殃民,害世奸佞,若是以他从前的做法,肯定要好好针对梁家,当天晚上就要他们家破人亡。
程岫思来想去,脑海里梁银柳的小脸正朝他笑着,笑容那么好看,就好像这世上没有她烦心的事似的。
他没了办法,引而不发,转身就走。
结果梁银柳还追上来责问他。
这个不怕死的傻子。
第5章
眼见着程岫不说话,神色不明,我宽慰他:「没事的,知道理亏就好。」
「我理亏个屁!」我一句话,程岫又炸毛了,他好像快气死了,「你兄长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害世奸佞,这话我到圣上面前都有辩驳,我为君为国鞠躬尽瘁,怎么到你梁家……」
不等他说完,我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趁他发火前,从善如流地倒在他怀里,闷声说:「厂督,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这可怎么办呢?」
「呵,梁银柳,别装了,你给我起来。」他一动不动,任由我靠着,毫不掩饰地嘲讽道。
我挪着屁股,坐在了他的腿上,程岫身子一僵,蓦然沉下声音:「滚。」
我抱着他的脖子,又流眼泪,这次眼泪直直地掉在了他的衣襟上,我故意让他瞧着我的眼泪,怔怔地说:「您骂我干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