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们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那些个繁文缛节能救命吗?
我追出去的时候,程岫正在上马车,我一向跑得快,紧跟着也蹿上了马车,程岫吓了一跳,本想喊人,见到是我又瞬间冷下了脸:「呵!原来是梁四姑娘!咱家可高攀不起!」
大哥哥啊大哥哥,瞧你干的好事。
我没凑过去哄他,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子:「你说说看,他怎么惹你了?我给你出气。」
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我,眉宇间阴郁之气不散,一个劲儿地阴阳怪气:「咱家没什么好说的,我是个臭阉人,配不上梁四姑娘,梁四姑娘心里不情愿,何必上赶着做这些不情不愿的事?」
我不惯着他,直截了当地怼了回去:「谁说我不愿意了?大殿上我口口声声说愿意你没听到?你受了气,就要朝我撒吗?你这厂督未免也太小气了!」
他气得脸都红了,捶着马车的车厢:「梁银柳!谁给你的胆子!」
「你!」我毫不示弱,直勾勾地看着他,「就是厂督给我的胆子,厂督是我的夫君,就是我唯一的依仗,而我又只有一个大哥,厂督肯定会为了我多多思量。」
「我大哥哥若是真讨厌你,恐怕门都不会让你进,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,你身为厂督,怎么像个孩子似的赌气?」
哈哈。
程岫气笑了。
倒打一耙。
梁银柳真说对了,就是自己太惯着她了,想着她瘦弱年少,又突遭变故,不得不嫁给他,自然想着向他讨好卖乖,出了格他也能忍。
没想到她变本加厉了,居然还敢说他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