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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难道我殷百里杀人还需要理由?」

是夜,一队锦衣卫乔装夜行,奔出皇城,五军营统帅死于非命。

次日,朝堂上几乎吵成了一锅粥,苏相力主查明真相,找出凶手。

我以胎气不稳为由,命大理寺全权查办此案,大理寺卿乃我一路提拔,自然是查不到任何线索。

这厢我和殷百里暗中部署,那边苏相他们摩拳擦掌,且苏家兄弟斗法正激烈。

所有人都在等待某个时机。

假孕六月,我以身体不便为由,将朝政交于皇夫苏暮白打理,令苏相从旁辅佐。

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,在朝中四处安插自己的人手,只待我「驾崩」之后,他们一呼百应,扶「新帝」登基。

殊不知物极必反,盛极必衰。

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。

苏暮白暗中调换了宫中的人手、换防,渐渐的,我似乎被软禁起来了。

终究是他棋高一着,斗法不过两月,苏二便被人发现与宫女私通,当场捉奸在床。

苏二求见我最后一面。

我去时,他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握着我的手,求我一定要把这孩子生下来,让我小心他父亲和兄长。

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说从始至终都知道这孩子不过一个工具,一个逼苏家走上绝路的工具,但终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路是他们苏家自己选的,怨不得旁人。

他只求我看在往日情分上,能留下这孩子。

待他彻底没出的气儿了,我替他合上眼睛,命人将他厚葬。

权势的确使人疯狂,为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,同胞兄弟乃是亲生子都可痛下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