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相明里暗里向我多次暗示,将苏暮白召回,我统统视而不见,他甚至提出将苏二送进宫里来。
兄弟阋墙?这我倒来了点兴趣。
我让小云子帮我拟旨,他却说有要事禀告,待他回禀之后,我再下决定不迟。
他是殷百里一手教出的,故而我命他负责情报刺探。他告诉我,苏暮白并未离京,现下正藏在京郊某处别院。
我命他带路,他说不宜打草惊蛇,不如找个轻功卓绝的锦衣卫带我夜探。
我允之。
小云子的审美真是越发不行了,这个名唤随月的锦衣卫,长得丑也就罢了,人还木讷寡言。
随月带我躲在窗下偷听,屋内除了苏暮白,居然还有本该「暴毙而亡」的婉娘。
只听那苏暮白道,「婉娘你要相信我,她一个被太监玩过的寡妇,我苏暮白又怎么看得上,若不是为了大计,谁愿每日忍着恶心与她做戏,我的孩子只能是你婉娘肚子里出的,苏家的继承人亦是如此。」
「上次功亏一篑,但来日方长,一旦她有孕,我和父亲会里应外合,架空其权,再让她难产而死,等你诞下麟儿,这天下便彻底是我苏家的了,到时候你便是皇帝的生身母亲,可谓是万万人之上呐。」
看来我着实轻敌,他们竟敢拿苏家的孩子冒充皇家子嗣,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计。
「所以,婉娘,我们得抓紧时间了。」
不一会儿,屋内传来桌椅翻倒声,床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
直直灌入我和随月的耳中。
偏偏我不知抽了哪根筋,竟然鬼使神差地去瞅了他一眼,正好与他的目光将将撞上。